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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bbler @ 2009-07-04 01:18

        

         又是一个月了。


         本来在周初是计划去听万晓利的,临到今天,还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成。总之,我现在特别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回到家里,自己放万晓利的歌,边听边写边发呆。


         这是黑色的一周。我为女友家里发生的变故而难过。但,我好像既找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也找不出什么温暖又美丽的话说给她听,以让她不那么难过。


         我似乎又到了大学时某一段时间的状态:讷言。不会说也不想说。


        4年前的2005年,看过一部小成本电影叫《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当时看得温暖而悲伤,那种交杂着母女俩之间复杂感情与情感付出、奔走之后最终的落差,打动了我。四年之后,我看了一部类似的电影叫《我们俩》,虽然是同种类型的影片,却是两种不同的情感。


         当年看了电影后,又去看了原著,张洁的小说《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就猛然想起了几篇文章——梁实秋的《槐园梦忆》,阿城的《父亲》。它们都是悼念亡故至亲的词句。当时读得都很感动。甚至能背下一些词句:“多少朋友劝我节哀顺变,变故之来,无可奈何,只能顺承,而哀从中来,如何能节?我希望人死之后尚有鬼魂,夜眠闻声惊醒,以为亡魂归来,而竞无灵异。白昼萦想,不能去怀,希望梦寐之中或可相觏,而竞不来入梦!环顾室中,其物犹故,其人不存。”梁先生对于元配的追怀那时感动了16岁的我,虽然不久之后,梁又陷入了与续弦韩菁清的缠绵之中。


        当然,这早已无关思念本身。日子似乎本来也得这样在痛苦与遗忘的拉锯中缓慢调整到庸常的道路上。只是那些曾经的点滴情谊、故事、默默的温情还是经常会被我们想起,成为感念。剩下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去到我们都不知道的遥远地方。然而,这些痛苦无依的日子终会成为我们心中最坚实的一部分,怀揣着无定期的悲涩和那些温馨的回忆往前奔走。这样逝去的他们也就不会离开,而在某处与我们一同分享这个还有期待的世界。



 
Cobbler @ 2009-06-04 23:02

              这一天好像还是很平静地过去了,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像是什么也没发生。除了网络大面积地“不能显示”、“正在审核”。

             一些尚存记忆的台湾人、香港人还在执着地点燃烛光,点亮黑夜。

             今天没有悲伤、没有哀鸿遍野,除了一些人在冷漠地开着玩笑,或者轻松地说“远离政治”。他们所混淆的是个人的权利而无关政治。

          今天,主流媒体只说了一个有意思的消息,是朝鲜如果重演50年代初侵略韩国的一幕,美国不惜一战。一群特别能爱国的爱国机器振奋了,各种奇怪和耸人听闻的言论出来了。“中朝联手核战争”、“美国想动手不看看中国的脸色?”、“若朝鲜半岛开战美必参战,中必必参战!!!若不战,后患无穷!”、“我立马回部队干死美国人”……

          这些尊贵的爱国机器,日子过好了点,斗争妄想症却日益严重,你们要打仗你们去,去打这荒谬的战争,为杀人魔王的金家王朝万万岁去做炮灰好了。



 
Cobbler @ 2009-06-04 00:00

         20年,不算长久,可以让一颗淡漠的心忘记的无影无踪。20年孩子们早已成为稳重的中年,他们中那些当年的满腔热情或许早已冷漠、刻意遗忘、也在内心深处疼痛。

          但是,这一切都将不会被抹杀掉,那个夏天,那些广场之上激昂的青春,并将在某个日子为人重新重要地记起。

         1947年2月27日,台北市的一件私烟查缉血案,触发了台北大批市民的暴动、示威、罢工和罢市。同日,居民包围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的抗议,遭驻署的卫兵攻击,从此该事件由请愿转变而为对抗公署的政治性运动,并触发由国民政府接收台湾后所累积的省籍、族群冲突。抗争与冲突在数日内蔓延全台湾,最终导致国军部队镇压。死亡人数从一千至几万不详。

          从1947年到1987年宣布“解严”的长达40多年时间里,二二八一直是台湾政治及社会生活里的“禁忌话题”,这些我们从很多影视作品里都可以看出,有名的比如《悲情城市》。二二八后,由于武力镇压的威慑,当是的台湾的菁英阶层顿时噤若寒蝉,心态上混合了恐惧、绝望和不屑,瞬间从公共事物的领域退缩,对政府工作不再感到兴趣,对政治冷感。许多人开始只关心自己的生计,“人人埋头做事”。许多人开始加入国民党,虽然他们有的对这个党无所热爱、有的痛恨。但是加入这个政党就像是理所应当一样,因为“人人都在入”。人民参与政治的热情大幅滑落,许多知识份子惧怕迫害不再谈论或涉足政治。而国民政府借此加强对台湾地方的控制,结合地方派系担任地方官或提名参选民意代表或操控人民组织(如农会、渔会、水利会),结合地方政府机关与国民党地方党部,以贿选买票来左右选举,职位分赃来巩固地方派系,形成黑金势力。

          在那个不议政治的年代,在那个稍有反对便被说成“通匪”颠覆政权的年代,台湾因为“十大建设”,经济迅速腾飞,成为了“亚洲四小龙”,经济成就令人瞩目。

          然而,1978年美国宣布与国民政府断交、1979年发生著名的“美丽岛事件”、党外运动的兴起、蒋经国执政晚年迫于国内外情势逐步进行政治自由的改革、1986年9月28日民主进步党成立……一连串的事件迫使着高压政治的松弛。

            终于,1987年国民政府宣布解严。台湾民间渴望平反二二八的声音大量涌现。1987年,陈永兴、郑南榕等人串连数十个海内外台湾人团体成立二二八和平日促进会;1989年,全台第一座二二八纪念碑在嘉义市建立,碑文中呼吁:“政府公布事实真相、平反冤屈、安慰受难者家属、兴建纪念碑、制定二二八为和平纪念日。”1995年,当时的总统、国民党主席李登辉首先代表政府向所有二二八事件的受难者家属公开道歉。同年10月21日,行政院成立的财团法人二二八事件纪念基金会正式运作,受理二二八补偿申请、核发补偿金。1996年,担任台北市长的陈水扁宣布订定二二八事件纪念日,并把二二八事件主要发生地点之一的台北新公园改名为二二八和平公园,于公园内设立纪念馆和纪念碑。同年,行政院通过订定2月28日为和平纪念日,并为国定假日。除了政府之外,中国国民党前任主席连战曾在2003年与2005年,就此事件而向台湾人民公开道歉。现任总统马英九则于2006年将此事件解释为“官逼民反”。

            40多年,二二八终于得以被昭雪。虽然,现在,他不断成为有心政客作为攻击国民党的罪证和支持“台独”的材料,但他的的确确成为了影响台湾日后不知多少个十年的去向。正是由于二二八,也才使台湾社会在长达40年的戒严后有了打破压抑,开始有表达的勇气,活络追求民主自由的社会生命力,从沉闷单一逐渐多元化、自由化。

          他们走过的路,亦是我们正在走的路,沉闷的年代,我们可以低头弯腰走过那些狭窄的“通向广阔”的通道,但请心灵多一份明亮和弹性地坚持。对20年前满怀单纯理想挥下过血汗泪水的你们永存敬意。



 
Cobbler @ 2009-05-26 22:28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在北戴河和一个朋友光着脚丫走在夜晚的海滩。海风凉爽,细沙抚摸着脚丫,还有那不着边际的夜海让我们呼吸轻松而有莫名的奢望。那天我们说到了西绪福斯,那个倒霉的神。他被判处把一块巨石不断地推上山顶,石头却一次次因自身的重量又从山顶上滚落下来。如此往返,徒而无功。

         然而, 当时,意气风发的我们却一致地认为西绪福斯应该是我们的悲剧英雄,理由是虽然无望,但他仍然在继续他机械重复而又无尽的工作,并有勇气一次次地将生活的巨石推向山顶。他教我们以否定神抵的命运将生活的巨石努力推向山顶,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如今想来,那时的想法如此荒诞,和满怀激情与正义刺向风车的堂吉诃德一样。因为我已渐渐明白西绪福斯无疑受到的是这个世界最恶毒、最可怕的的惩罚:无用又无望的劳动。

          我现在可以这样说了。



 
Cobbler @ 2009-04-30 22:32

          从上个月末到这个月底,我频繁地出差,贫乏;写不完的稿子,很多繁琐而无趣的稿子;每个中午只要能休息,我总是感觉睡不醒;我还忘记了几个采访,原来从没有过的事情;稿子中总是有错字,被降等;接到报社的电话总是很烦恼,我厌倦一些任务;我成了房奴,我知道以后更加没有自由,那些飞翔的梦想离我越来越远;我开始怯懦和神经质的小心;我总是梦见自己掉牙齿,板牙、门牙……哗啦啦地掉。

          因为近段时间总是在做这个梦,我在网上查了一些这个梦的解析。好像都是一些负面的意思。呵呵,其实,我知道,多次梦见掉牙齿只是因为最近两边的板牙的确总在疼。所以,这些都没什么,不值当去伤害生活应有的开心。

          真正难过的是,女朋友的父亲得了一种严重的病。我知道后,感觉很沉,但是我发现我没有语言能够安慰她。我想我只能陪着她,哪怕是沉默也好。但是,她很坚强,虽然我看见她背着身打电话时流过眼泪。我也祝福她的父亲能够闯过这艰难的一关,我也会陪伴着她走出这难过的日子。



 
Cobbler @ 2009-03-09 00:10

      本杰明·巴顿奇事》,没看之前,甚至并不知道就是所说的《返老还童》。
        这是一场逆流而上的人生。导演甚至可以不必倒叙。
       但是即使是诉说本杰明·巴顿是个生来就个老头之后越来越年轻的事情,影片也没有处理得特别玄幻和奇异,而是非常平常或者非常符合影片内人物的逻辑。因为,影片的目的,本来就不在此,返老还童,只是影片来诉说本杰明·巴顿漫长一生的表达方式。
        影片叙事方式和《阿甘正传》比较类似,因为编剧一样,导演是那不很不错的《搏击俱乐部》的导演大卫·芬奇。
        刚刚出生的老人,与即将离世的婴儿。这是多么有趣的一组搭配。
       如果只是当爱情片来看,我或许得怀疑它煽情的能力。但爱情之外,生命、死亡、自然的规律更远的,关乎美国的年代性格。
       本杰明·巴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国人,没有阿甘那样圆满的“美国梦”,导演只是返老还童的本杰明·巴顿的一生伴随着游离、沉默、常态的幸福或者不幸、曾经饱满的爱来诉说一些关于人生的道理,让观众看完有对人生的理解就上一个层次的“幻觉”。看电影来理解人生,当然是幻觉。不过,好在我现在还有幻觉。
     片子还有一个讨巧之处,就是旁白。旁白似乎是简单提升一个影片高度的方式,何况原作者还是《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菲茨杰拉德呢。这就跟要把《在路上》拍成电影,你不使用旁白就显掉格一般。
     所以吹毛求疵地说一点,尽管采取了宏大的时间跨度叙事、和整片伴随的旁白,影片近3小时长,并不感觉冗长, 。但平缓和过于冷静的叙述,让我总感觉少了一个爆发点和宣泄口,直至看完,稍有遗憾。
     另外本片用电子成像捕捉了皮特在表演时的即时面部动态,然后将其合成在其他相应的演员身上,以保持“返老还童”的生理逻辑,从技术的层面确实是达到了很高的水平。视觉效果奖所给不虚。  
      最后,我还喜欢那一段对白:一件事无论太晚,或者对于我来说太早,都不会阻拦你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这个过程没有时间的期限,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开始,要改变或者保留原状都无所谓,做事本不应有所束缚,我们可以办好这件事,却也可以把它搞砸,但我希望,最终你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我希望你有时能驻足于这个令你感到惊叹的世界,体会你从未有过的感觉,我希望你能见到其他与你观点不同的人们,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值得自豪的一生,如果和你想象的生活不一样,我希望你能有勇气,重新启程。



 
Cobbler @ 2009-03-05 21:16

         很遗憾,打这个标题时,我拼音智能打出的两个字是“伟光”。呵呵,还是那么伟大光荣正确。
         最近看过的电影还是很多,不过很多也还是看过就忘记了。
         其实在看完《革命之路》后,就已经对凯特温斯莱特欲罢不能了,那个被生活洗涤得平庸三流文艺女青眼睛中那干净充满着梦想色彩的目光,让我俯首。在她奥斯卡封后后,我终于决心来看那个为纳粹服务过的Hanna。
       《朗读者》,The reader。缘起一个孩子对一个中年女性的性幻想。高潮出现在这个中年女性曾经为纳粹服务。结束于无处牵手的情愫。
        大历史背景下个人的选择对于Hanna的遭遇而言在这部片子里似乎有了可宽恕性。我暂时还不能确认这种可宽恕性是来自历史本身还是由于Kate winslate无以伦比的演技。
        在一个倒退的时代、逆流凶猛的时代,似乎干几件随波逐流的坏事并不是那么可恶,毕竟当枪杆子抵在后背时,那些作为并非出于本意。正如我们可以宽恕文革中随“逆流”而动的人。但Hanna的情况又多少特殊,她试图用文艺来救赎自己。但又由于文化的缺失,使她有了无可救药的自卑感。甚至为了掩饰,她宁可承认是自己组织杀害了那些人。虽然,故事的最后,还是给出了Hanna一个忏悔的形象:把小铁盒交给受害者的女儿。
       关于忏悔救赎的话题这里不必再讨论,但影片中的几个镜头还是让人难忘。
       1.年轻的Michael敢于在别人注视的目光下亲吻他的爱人,到了不惑之中年却不敢握住她的手。
       2.Michael最后对Hanna曾为纳粹服务的质问。这种质问更像是一种举着公理正义的大旗的男性沙文主义的质问。这种质问甚至坚定了Hanna去死的决心。
       看完影片,有一个感受:本来是纳粹可恨。可最终觉得可笑的却是Michael:他沦为一个道貌岸然的的,试图代表社会公众来对曾经爱人进行道德审判的中年成功男性或者是“公理持有者”。
       这些我暂时还没有想清楚,不说了。
       嗯。《微光城市》。影片的故事设计是很不错的。一个寿命只有200年的微光城市。城市在深深的地底下。见不到自然光线,一切均靠电灯照明。片子呈现出很简单的二元对立:黑暗与光明,正直与贪婪。这与所有的奇幻童话片有着共同的议题来源。市长垄断了一切,普通平民弱智化。市民就像一个个所谓的“螺丝钉”一样,只是维持这个社会的机械的一部分。所有的秩序都在统治者的谎言下进行。
       这是一个我们多么熟悉的场景啊!每当看到这些我都不禁冷冷一笑。
       故事的结局是两个渴望有真正“光明”的孩子走完就父辈从没有勇气走的路,点着火柴,看着一路先贤的提示,爬出地面从高空穿过脚印俯视他们生活过的那个狭小的城市时,一定有了这个古老的问题:是这个世界太大,还是我们太渺小。

        从制作水平上来说,这部片子有很多缺陷:篇幅过短(这完全是一部篇幅可以超过《纳尼亚》的片子)、很多情节转换过快,少了可以玩味的地方,结尾完全是很草率地收尾,剪辑方面也很乱。显然这是一部还可以有提升空间的影片。
        但仅凭故事本身来说,这仍不失是一部好电影。美国人的想象力、美国人的思考力、美国人的设计能力,足可以证明他们教育超前领先。
         想说,如果你有孩子,请交给美国人吧。




 
Cobbler @ 2009-02-08 23:52

         有些地方,你并没有去过,却总是留恋它的美好,继而向往。一些事情,你也没有做过,可你觉得做他会很美好,所以憧憬。我们青涩时那些称之为“理想”或者“梦想”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很久没有看电影特别是外文片,看得跟照镜子似的了。《革命之路》就是这样一部电影。

          我总以为男人会是很勇敢的动物,但是,那些年轻时,才华横溢或者风趣幽默的独特男子却往往少了三流文艺女青年的执着。

          孤独孤独孤独,死一般的孤独。当你心中,那些闪着温暖阳光颜色的梦被屡屡误读、压制,甚至舍弃的时候,绝望绝望绝望,那种绝望真是枯井边的那一只发了黄的稻草。

          威勒夫妇,曾经那样被人羡慕,那样被人夸奖,那样年轻,那样拥有生命的灵动。他们即将抛下那些琐屑的工作踏上浪漫之都巴黎而离开山顶的那间革命之路上的小别墅。然而,突然的进升,和即将高涨的薪酬,让弗兰克犹豫了,他以为有了这些,或许能在这个城市也生活的很好,或者,能够替代巴黎。故事的主要内容不过是又是一个版本的《the cobbler and the banker》。

             在看片子之前,我完全是朝着一个设想中的革命情节去看的。革命、战争、游行、或者反叛?只是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温情脉脉的文艺片。与常规意义的“革命”没有丝毫关系,所有的联系,就只在那座房子所在的路叫revolutionary road。然而导演借用路名做片名显然别有用意。比如:除了光荣革命,革命总是是要流血的。于是爱波倒在血泊中,自己酿造的血案。她在“情归巴黎”的梦彻底被扼杀后,选择了堕胎式自杀,亲手扼杀了肚子里尚未出世的第三个孩子,也一并扼杀了自己对于生的最后一丝希望。

         因为没有梦想的生活早已无趣。这个世界粗俗、鄙陋、无聊。即便她在树林里奋力的奔跑、绝望的嘶喊。

         看着影片中所有人穿着几乎相同的西装戴着帽子坐在火车上去上班的镜头,不免生出了对这种生活“标准化”畏惧。那个被父母称作“疯子”的数学家说很多人身处空虚,但是要真正的看清楚那绝望,需要真正的勇气。他读出了爱波的空虚和绝望。

          电影最后,老人关掉了助听器,任老伴在一旁喋喋不休,这是世界清净了,或许能随思绪飞往自己的“巴黎”。 

          我总是对婚姻抱有警惕,也一样恐惧一条失败的革命之路。

sally garden 7.4日移除

         




 
Cobbler @ 2009-02-04 21:54

         牛年是真来了,虽然不知道此起彼伏的牛气愿景声是否能变成春的暖风。这是新年的第一篇日志。然而,想起牛我总是想起那个倒霉的牛魔王。被那个曾经一起在凡界厮混称兄道弟的猴小弟弄得妻离子散的傻牛。

         一年又一年,快得让你早不想操一句,这逼日子怎么过的这么快。我们那没头没脑、没心没肺、没钱没姑娘的少年时代早走得无影无踪。转眼碰上小孩就要叫自己大叔了,碰上30多岁的父辈朋友还犹豫是他娘的该叫叔还是哥的。看mop时,发现天下早不是咱们这一辈的了,什么非主流,什么90后的小姑娘早就发育得成熟丰满,长腿而有沟。这感觉说不清,不知是过气还是不甘冷清,那么就又想起《大话西游》那傻牛的妻子铁扇公主说:过去和人家看星星,叫人家小甜甜,如今新人胜旧人,叫人家牛夫人。

           日子一天一天过,我们慢慢变得二拉吧唧,每天按时起床去办公室,坐在屏幕前冥思苦想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或者为了些鸡飞狗跳事在城市和各色莫名的面孔中穿梭不息。可是,许多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前年春天的时候,我买了四只小乌龟,起先我把它们养在盆子里,后来我给他们买了专门的玻璃缸,然后我还许愿说以后要在新房子里给他们做一个可以自由爬行的小池塘。可在陪伴了我一年半的时候,在上一个秋天,其中三只相继离世。我只能朝着他们坟墓的花盆行了一个礼,谢谢你们陪过我的落寞岁月。

         我现在有时候特别狂躁,不知怎么的,很想干一件很疯狂的事,或者,去一个安静到可以听见蛐蛐声的地方。我在这个城市的这个小房子里,好想拿起一支毛笔,在一件雪白的大T恤上写上一个硕大的操字,或者直接让形象猥琐而高大的上帝把我好好收拾一通。

          你们谁能读懂我这大部分时候和你们无异,却总是却杂乱慌张的心。

(就让这首歌 2.9日移除)



 
Cobbler @ 2009-01-23 01:51

           我也想了许多零乱断续的思路,终究也没有一个好方法,可以说出我现在的状况。一方面,某些东西变得越来越好,虽然要慢,但却还是在初设的轨道。一方面,我长期试图假装漠视的一种情绪,它终于像怦怦作响的蒸锅一样,呼之欲出。那些时候的平静似乎是在继续更多的扰人能量。

            我的确不够纯粹。虽然我还是念念不忘那句想要写在封面和扉页的话:什么时候天边会刮起幸福的风,带走所有疲惫和不快乐的心。

         



 
Cobbler @ 2009-01-01 00:11

       上个周末,去万达把《叶问》看了,基本上比我想象的要好。
       看来,即使像我这样对民族主义抱有警惕的歪脑袋,也不能轻易的免疫民族主义的侵染。
       在纯武打片没落的时代,商业扯上民族主义的旗帜,无疑让我们周围这么多沉醉在反法抗日的脆弱神经得以一震。在叶问拳打日本人的时候,我周围的观众掌声连连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倾向对民族主义采用完全的否定。我认为民族主义要包含普世价值的内涵,否则将是极度危险的。《叶问》的导演也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人物的脸谱化运作。
        所以,民族主义成了影片的讨巧之处。
        无有独偶的是,伊拉克记者砸向美国总统的鞋子。伊拉克人把这位记者尊为民族英雄。小布什也并没有震怒,而是尴尬地说道,他认为民主的社会那位记者有说出不同观点的权利。
        这个事情给人真正的启示,不是万恶的美帝让所有“第三世界”憎恶。而是,这些在萨达姆时代只能战战兢兢在心里丢鞋子的伊拉克人终于可以无畏地把鞋子丢给这个国家的贵客——美国总统。这双鞋子恰恰不是布什所受的侮辱,而是自由价值的胜利。
         七年前的2001年,飞机撞倒了美国世贸大厦。我在作文里嘲笑了美国人的傲慢酿成苦果,挖苦了布什的单边主义。而那篇作文获得了九十几分的高分。我们一些思维就是那样的教育下逐渐培养成非正常的逻辑。所以,那个时候,我就能放弃基本生命伦理,来对受害者进行无情的嘲弄。
         现在是2009年的第一分钟,我祝愿明天第一束阳光抚摸我们青春的脸庞时,所有的生命得到关爱,我们的自由得到保护,独立人格得到宽容。
    



 
Cobbler @ 2008-12-06 20:20

        昨天去看了《梅兰芳》。感觉还是不错的,我们的陈大导演终于可以从“主人,我要吃肉”的无极里成功上岸。
       片子大概就是两个部分,前半部分是梅兰芳改革旧戏,以及爱情和个人艺术追求的一些阐述,后面就是说梅兰芳的气节,拒绝给日本人演戏。片子到1945嘎然而止,我本以为会和程碟衣一样一直演到死。后来想想梅兰芳逝世于1961,最残酷的年代没有遇上。
        片子前半部分给人的感觉非常好,尤其是王学圻,是属于特别出彩的演员,那功底不用说。黎明出现后的后半部分,影片相对平淡一些,也很主旋律,只是这种凛然的个人选择也伴随着艺术追求和人生追求而说的很委婉和艺术,不像过去的“脸谱电影”一样直白。这是陈凯歌的本事。黎明在片内的表演相对平淡,章子怡、孙红蕾明显比黎明更像主角,嗯,也就是除了主角不抢戏,其他人都很夺目。不知道这是不是陈凯歌刻意为之的“普通人”的内涵。
        梅兰芳的个人艺术成就和品格风骨自然不需多言,但拍摄《梅兰芳》的立意实在比《霸王别姬》要差去很多。程碟衣这种真正的虚构“戏中人”,当然更适合陈凯歌来诉说宏大历史中做为“个人”的卑微曲折。我倒是希望能看到陈凯歌拍一下梅兰芳的红颜知己孟小冬。这个曾经和梅兰芳厮守五年,让梅兰芳失去了艺术者应该饱有的孤独的红颜知己,当然也是最后嫁给著名的青帮头子杜月笙的女子。
       虽然片子,难以超越霸王别姬,但是从电影中反反复复出现的那个“纸枷锁”至少还是能看到陈导的某些回归,那么也就还是值得合掌三下。



 
风の谷

博主:风の谷里的Cobbler
风の谷是一片在腐海边的狭长地带,那里有草地、古老的树木、农田、风车、水渠、城堡和善良的人们。
那里没有战争,没有顸懑的统治者,虽然面对着可怕的王虫和阴森的腐海,他们依然平和地生活,他们用王虫蜕掉的壳来建造房屋,他们用腐海吹来的风发动风车。
他们的邻居都是强大的军事国度,他们妄图用武力来消灭腐海和王虫,让人类重新夺回这个世界,但他们中每一个力图救世的强者最终都沦为破坏与欲望的奴隶,他们或曾是“英明神圣的君主”或曾是“人民的领袖”,但最终为自己所期待的强大力量扭曲,成为疯狂的杀戮机器。
风の谷的公主终于用她的善良、勇气和智慧化解了邻国们因进攻王虫儿对风之谷造成的危机。于是他们惊奇地发现腐海和王虫原来是这个世界新鲜空气和水源的提供者。
风の谷。那里有风,呢呢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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