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陵印象

Cobbler 发表于 2011-10-15 02:43:14


我的借母溪,我的乡村之夏。永远想念在水中等太阳滚蛋,被小鱼噬咬我的弃屑,银盘月亮之下数鸭子的日子。

落日

Cobbler 发表于 2011-10-14 15:21:21

深山三夜

Cobbler 发表于 2011-09-02 16:57:04

         至少,我在你们构建的网路中消失了三天三夜。其实这样把生活突然地从原本的圈子中割裂是最好的访问自己内心的方式。过去很爱看与旅行有关的电影,因为相信一次有意义的旅途可以改变某些生锈的思维观念。当然,我并不希望如《摩托车日记》中的切格瓦拉一样,旅途积攒下的是暴力革命的种子,我更希望如同《中央车站》和《练习曲》中那样,获得生命中一些更纯粹的体验。至少也应像《开罗时间》里的女主角,有一段不期而遇却并不要结果的感情。

          所以,我看了你的旅途记录。虽然已经过了那种作为被寻访对象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年龄了,但我仍然觉得我们在做同一件事情。所以也会有契合的快意。你没有找到原本要找的,但你或许找到了许多更有用的,这就是“意义”二字的意思。我想那天在关于这个城市宣传语的讨论中,坚持保留“美的心痛”的价值,或许你在那块牌子下,夕阳西下,也会有此刻的感受。

          这次走进深山是突然的,没有准备,是因为一次火灾,大火吞噬了他们的家园。

         我们从县城赶过去时,乘坐的是一辆小型的双排座卡车,后面装满了货物,前面坐人。两排位子,包括司机前排坐了四个人,后排坐了六个人,大抵的情形就是塞猪仔。

    因为十分拥挤,全程一条腿都要叠在另一条腿上,人也要一前一后错开坐。时间一久,挤得半边身体几乎没有知觉。中途让司机停了两次车,休息,当时的想法是恨不得下去走路。然而,司机说这就是村民们进村的常态,因为车实在很少。

       车子行进2个多小时,到了公路的尽头。在当地村民家吃了饭后,开始了徒步进村。因为事先不了解路途艰险,我大包小包背了3个包,甚至带了电脑。进村的路是沿溪行走,花花草草,石头溪水,一开始还觉得有趣,一个小时后就趴在石头上喘粗气,竟又冒出恨不得能坐刚才那种挤得人半边没有知觉的卡车的想法。

      乡里同行的工作人员看我吃力,帮我背了电脑包,我们开始继续行走。山路上下起伏,蚊虫耳边呼啸,加之要在天黑前赶到,一路上行走的很快,身边的美景慢慢与我们无关了。也不想说一句话,好像说一句话,那股子坚持的气就要泄了一般。

      终于经过三个小时的跋涉,我们赶在日落之前到达了金竹溪。之前,在“驴友”论坛上看到过金竹溪的照片: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吊脚楼、小溪、麦田和草木叠翠……宛若世外桃源。

     但是那天亲眼看到的景象,反差地让人心痛:整个小村落已经化为了一片瓦砾堆,其间冒着黑烟,房屋已经化为焦炭,烧得濒死的牛在路边喘喘一息,一个小女孩在瓦砾堆中找着自己的玩具……一切就像被战火掳掠过后的废墟。

    这时,我看看手机,发现两个多小时前,就没有了任何数据更新。

      头夜住在当地护林员的家里,晚饭是和村民一起吃的,大多是青菜,唯一的一个荤菜是那头在火灾中被烧死的猪。饭桌上有一位张家界的牛老板。他本来预定了其中一户村民的牛,待到赶到时,大火已经将这头牛烧得已无生存希望,但这位牛老板仍然付给了村民2300块钱,并且走了三个小时山路出去背了200斤米来救济村民。

   晚饭后,和大家讨论工作事宜。由于很累,大约十点钟,我就洗洗睡了。村民们也基本都已入睡。山村的夜,是我从未有见过的黑,所以睡觉前也不敢喝水,怕晚上起来还要出门下坡去猪圈外的厕所尿尿。住在木房子里,只要有人走路,整座房子便咯咯作响,而邻床的那位则鼾声震天,我只好伴着音乐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是七点多钟。村中一天只吃两顿,因此早上也是吃饭。吃过饭后,我们一起整理受灾资料和照片,完了让村长带出去交给保险公司。过了中午,我们继续翻山往村支书家里去。

   路上,我们竟然遇到了来自长沙的“驴友”。是6位老男人哦,没有女人,老友阿老友,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嗨。

   到达支书家已经下午两点,下午除了利用电话与外面的工作人员联系之外,就是休息了。我看看手机,依然没有信号,我依旧隔离于网络之外,有些难忍的闷。

      看看电视,只有上星频道,并且以各地的民族频道居多,了解不到什么本地以及长沙的新闻。虽然也有些困,但也不敢睡觉,怕晚上会没有睡意,驱赶不了山村寂静的夜。吃过晚饭,看了看电视,不到十点大家就睡了。

      第三天,也起得很早。吃了饭,就返回金竹溪,等待县领导进来办公。整个上午没有太多事,护林员家中也没有什么书。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本2006年的《沅陵文艺》,我拿着看了一上午,其中也有一篇写旅途的文章,因为也同样去过,觉得有亲临感。

    下午三点,县领导赶来慰问村民并座谈,会开到近晚上8点。

       这些深山中的人们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安定。然而一旦说到长远的前景,还是忍不住泪水汪汪。简要来说就是,建房子已没有树木可砍,用其他的材料的话费用又惊人的高,想要搬出去呢,又没有钱。一场大火,让这些深山中的居民们原本来算自给自足的生活被打破,他们几十年的家园变成了废墟,大火过后,他们身归何处?他们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会开完,天已全黑,由于护林点没有那么多房间,我们只得走夜路去支书家。

       山中走夜路除了看不清路,蛇是最大的威胁。由于人多,这一路上仅遇蛇2次。当地人告诉我,在保护区内这些动物也是不准打杀的,所以遇到蛇都是用长棍子挑走或者躯敢。那是第一次在山中走夜路,又亲见蛇从自己眼前一穿而过,所以紧张得不得了。

    说实话,当时脑中尽是自己被剧毒蛇咬一口的场景,我想,走出去要三个小时,是不是到时候毒就扩散了.......恐惧啊。

       到达支书家家已经9点多,吃了晚饭。一个电话打到了村支书的家里,是借母溪乡的书记,说要我打个电话给我母亲。原来,进山三天,手机没有信号,母亲连打我三天手机都打不通很是着急,通过几个环节居然联系到了乡里。

      给母亲回了电话,告知一些安好,就睡了。第四天清晨,我们吃过早饭便一起出山。这次,我把所有的包都自己背上,并且坚持到最后,除了中间落水一次、脚被带刺的小植物扎了一个小洞外。

       回到了有马路的地方,手机也有了信号,电话短信开始不断的进来,生活的节奏陡然加速。这时,我明白,在现代社会中,这种深山之中的“世外桃源”对于当地村民来说实属艰难。没有交通也便没有商业,购买生活必需品必须跋涉三个小时;没有网络也就没有信息,很容易对外面的变化充耳不闻,造成观念保守;年轻人出去了不想回来,老年人想出去却出不去……

       而对于我,山中的三夜,也似乎找到了一些另外的东西。我也可以脱离以太的世界,脱离网络,在那样陌生的地方我也会突然茫然地不知道要想谁,我觉得你们皆良善,而对未来或许早已有安排,不是你我的执拗就可以挣脱。既然如此,还要刻意什么。我忠于内心,其他随便吧。

   

点点滴滴的岁月

Cobbler 发表于 2011-06-16 21:33:26

今天,鬼鬼的头像在QQ上亮了。上面写着:鬼鬼于6月11日离开了我们,衷心感谢你们对他的关心,谢谢,随时欢迎大家到我家来做客。

      我第一次见鬼鬼的时候,是因为我办了一份报纸,而他也正准备办一份报纸。于是他找到了我,希望借我们的报纸看一下。那天已经放暑假,我记得我穿着一件美国空军的衣服抱着一叠报纸去见他。他有些拘谨,言语中有些不自然,不过眼神很纯净。因为我打算当天回家,所以也没有多说就走了。

      开学再来后没多久,他的那张报纸就已经出版了。办得很好,相形之下,我们那张就比较小儿科了。然后,又是下午,我们坐在一家音乐餐厅里喝啤酒,一直到晚上吃完饭。我们聊了许多,言语之间也很投机。

之后,我们的交流大多在网上。我们同时担任了当时在河西高校区还很红火的堕落街论坛的正副总版。我们在这期间干了一件别人看起来过家家般、我们却觉得很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在论坛上做了一次“三权分立”的实验。规定论坛正副总版由“非马甲”的论坛网友选举产生,正副总版任命各超级版主、版主,并行使论坛日常管理权。同时选举一批论坛“议员”成立议会,监督论坛管理团队的管理活动,对不称职的论坛管理成员实施弹劾。最后设立论坛法院,用于对论坛网民之间及网民与管理层之间的纠纷进行裁决。鬼鬼还推出了一部《社区法》,类似于论坛“宪法”,由议会投票通过。那个社区法很漂亮、很简洁。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部八九不离十的美利坚合众国宪法。

当然,虽然是朋友,我们却也不是没有分歧。有一阵论坛中,出现了一股鼓吹文革的发帖风,我在发现后,一律以“锁贴、沉底”处理。然而鬼鬼在论坛上公开发帖说“鄙视你的行为。你用封杀言论自由的方法来遏制危险言论,那么你和你的对立面有什么区别?”

    朋友就这是这样吧。他并不是用来功利地支持你的。

     当然,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后来的一次见面,吃过饭,我们在麓山南路上边走边聊。我给他看我手机里存的小女友的照片,他说“嗯,很可爱。”临了,他又说了句,我发现你胖了,肚子大了很多,没过去帅了。

      不记得又过了多久,有段时间他总在网上写着对某个人的爱与恨,幸福与离别。然后我很自然问到了他的感情。他很平静地告诉我他是同性恋,那时我们认识大概有两年多了。因为没有近在身边的朋友是…..,所以我很好奇地问了许多问题,包括一些当时心中那些窥奇的邪恶。他说了一些,然后说,你还是不要了解了,我们圈子中一些人是因为这种好奇而启发了这种意识的。

      后来,我出书了,送了一本书给他。再然后,我毕业了,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但是偶尔还会在一些时候收到他的短信。然后会心一笑,表示对他所说内容的认同。

      我概念中真正的好朋友便是如此,可以三年不见,但是一见如故。因为内心的东西,总是不变的。这是不是也歪打正着地可以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呢”?

      2008年的一天,鬼鬼平静地告诉我他得了骨肉瘤。

      我知道,那是骨癌的一种。我一时也真找不出什么话来说,但我明白他应该了解我的心。那天我写了一篇博客,他在我的博客后乐观的留言:“哈哈,熊总夸得我都脸红了。我挺好的,就看运气吧,谢谢你哦。”

      过了不记得多久,他又和我说:“我现在变成了秃头”、“我变成了一只腿”……

      面对这些,我是真的无话可说。

      直到今天。

      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今天又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明白我的不快乐一部分在于我们共同知道的一些这片土地上的顽疾,另一部分在于那些没有得到的东西。而你已经走了,或已失去所有。
     我是该更加忐忑,还是应该更加勇敢一点面对你走后的世界。

一直

Cobbler 发表于 2011-06-16 18:23:22

二十岁以后

一直
我就在地下五十米的梦中

没有疼感地被追赶、棒击、刀插

刀光剑影

也毫发不损

一直
我觉得有条棉花大麻绳
在我的脑海中伴着咸水慢慢膨胀
压迫得我呼吸渐弱
一直
就有许多次从高空立地毫无准备地跌下
掉在向日葵做成的大床上
一阵阵泛着青草味的风从鼻子边悄悄经过
一直

就象是一艘要做永不沉没的船

搁浅在了装反了空调的长江泥沼里

最后

我陷入其中

我也不想呼救太阳

我埋下头去

欣赏你无可奈何的深沉。

6.2 今一反省

Cobbler 发表于 2011-06-02 22:51:44

      看了李敖参加的这集《康熙》。其实之前,一直认为李敖已成为自由对岸的老狗,谄媚专制。其实想想,即使是自己面对身处其中的“体制”,也未必能做得更好。无论台湾所经历的专制较于对岸有多么柔情,但是面对实实在在无自由的监狱,可能对于大部分人而言,都抵不过短期有限制的人身自由。投机者如伽利略,一开始坚持“日心说”,可面对中世纪蒙昧宗教的火刑,他又很快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因为从根本上而言,“日心”还是“月心”对他的生活是无所谓的。

        过去骂李敖,身为一个坐了多年牢的自由主义者,到头来,对对岸同文同种的我们身处境地发表了那么多隔岸观火不负责任甚至悖逆的言论,晚节不保。看看自己,深处十丈红尘,面对无所不在的墙壁般的体制,不过更是顺从得令人发指。而李敖在自己身处的小岛,用自己的青春和牢狱中多年靠《花花公子》、《阁楼》解决而涨烂的鸡巴,在民智未开、专制未散之地向铁壁投去一只只明枪,则足令人尊敬。

        所以,在这个老头晚年对自己并不身处的对岸抛出一些近乎娱乐话语式不负责任的的蠢话时,我也觉得可以体谅了。

4.21

Cobbler 发表于 2011-04-21 23:47:57

好像是一个星期以前的某天吧,气温骤升,我坐在公车上四处张望美女美腿和黑丝。

打断我的是一个小孩妈妈用很严厉的语气教训他儿子的声音。

她说了句,你不要什么都想要,你要问问你自己的内心想要什么?
艹,那小孩四五岁吧。
然后那个小孩一脸的无辜,说,妈妈我想去看烟花。
艹。
问题是当时如果有人问我我只能哑口无言。
真他妈的不纯粹,回家好好反省。
另加,造成我不能回答的一干人等,也好好反省。
其他人等打酱油路过俯卧撑躲猫猫激情杀人去。

4.4 只许官家穿越,不许屁民意淫

Cobbler 发表于 2011-04-04 00:21:01

         中国人对未来向来没有概念,多年的刻板教育让中国人早已丧失了想象力,所以只好概念化的意淫说未来是中国人的世纪。因此我们拍不出好莱坞式的未来科幻剧。所以,中国的创作者们想到了穿越。因为早已设定好的历史,只需主角和事件往内跳就是了,操作方便。近年来,虽然穿越文学作品和影视剧已让人反胃,但多少也展现了那么点中国人仅存的想象力。

        于是,天朝广电局又说了,不让穿越,穿越篡改历史。如今,天朝不能带给屁民未来,也不许屁民穿越回去。

        看来,在天朝,只许官家穿越,不许屁民意淫。天朝有关部门和天朝教科书编纂委员会肆意穿越,百姓活在当下不开心,去几百年前幻想下幸福生活也不得。

      恐怕天朝近百年历史,早已被真理部的同志和无数御用历屎学家穿越得千疮百孔,屎尿都兜不住了。在天朝的御用编剧手中,几十年前,时中国政府军的800万抗日军队瞬间被灰飞烟灭……比大日本皇军还厉害,大手笔啊。几千万人命算在老天的头上,说鸟自然灾害……真是不怕报应的无神论者啊。

4.1蠢且无趣

Cobbler 发表于 2011-04-01 11:23:22

   这个鸟日子,都没有人来愚弄我一下,只好自嘲不是愚人不过节。

    小智去鄂尔多斯了。擦,怎么可以这么幸福。又去了开阔之地,又没失去工作。草原草原,真让人疯狂。

     我开始感觉到我生活的无趣,不说没有诗意,很多时候连尿意都他妈没有。

     我居住的这个城市,说是个千年古城,但他娘的古建筑都被镰刀斧头帮给拔掉了,看不出他的面孔。

     我居住的这个城市,有水,但是据说镉超标十倍以上,还有他娘的睁眼瞎说什么东方莱茵河。

     我居住的这个城市,有山,但用不了半小时,就能徒步上去,然后听见可怜的鸟叫,因为它们被关在一个硕大的笼子里。

     我居住的这个城市,没有大漠、没有草原,到处都是工地,是粉尘。漫天扬尘,饿了,站在空气中张开嘴,可以当观音土吃。

     我居住的这个城市,没有四处的花草,树木孤零。盆景都忙着去shi。

     我知道这个瓷器国的大多数城市也不过如此吧,都是这帮“盐慌”子孙在弄,能好到哪去?

     但我还是想逃走。

     不过,和大多数在这个城市中的人一样,虽然憋着一口恶气,但谁也舍不得吐出来,借去吹气球都不干,除非吹牛逼。

     8年前,那个唱着风继续吹的王子在风中迎风而下,抛下自己的臭皮囊,逃离了自己那个不想呆的污浊之所。

     在这块腐土之上,如果谁想真想自由自在,是不是都得死一次再说。

     突然间很难过,艹你妈。

记者说

Cobbler 发表于 2011-03-23 17:06:45

    今天央视四套的新闻在播发利比亚局势的新闻时,请了某早已成为笑柄的军事砖家来谈法英对利比亚动武的新闻。该专家说,“这个对利比亚实施军事打击肯定是不得人心的,阿拉伯国家也会普遍反对对利比亚进行的军事打击,认为这是殖民主义的表现。”与此相应成趣的是,屏幕低下的字幕正好打出:阿拉伯联盟稍后也将派出军事力量,加入这次联合国军事行动。阿联酋将提供24架(包括2000-9幻象和F-16)战机,法国官员指,卡塔尔也将提供4到6架2000-5幻象战机。

      这次,卡扎菲在对平民抗议者动武后,援引我天朝1989的例子说,正是坦克和枪炮造就了天朝之后20年的太平,以此向国际社会表明自己的正当性。这一举动,本令红大哥都动怒了,在安理会的谴责议案中都挥泪斩马谡投了赞成票。即使在之后的动武议案中,以弃权表达不甘,但终于也不好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投反对票。连上峰都如此了,我们的砖家还没有转过脑子。还在把卡扎菲当作“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可是识相的“老朋友”穆巴拉克已经自己解决了,不识相的“老朋友”齐奥塞斯库、昂纳克、米洛舍维奇……也没有一个有什么好下场。下一个到谁,谁也不好说。

      与自扇嘴巴相对应的是,这几天的日本地震报道几乎全部采用日本NHK的画面。日本记者的专业素质则更让我们汗颜。这些记者虽然在房屋倾危、海啸侵袭的危境之中报道,但报道中却没有丝毫的夸张、煽情,以沉重的神色,但却准确、确实的资讯来源进行着灾难现场的报道。

     然而央视为了让自己更有参与感,在节目中也加入了主持人与驻扎在日本的央视记者也进行了电话连线的项目。其中有一段主持人水均益与记者的连线很有趣。

    水均益先询问前往日本灾区的中国女记者公路情况。

    女记者:“我们过来的路上较顺利,不过听说公路交通拥堵瘫痪了”。

    水均益:“我们知道刚刚日本仙台发生6级余震……”

    女记者:“是啊,我脚都站不稳、头发晕……”。

    水均益:“你到底在哪儿?在仙台吗?”

    女记者:“啊……在京都。”

   水均益:“京都也有余震吗?”

   女记者:“还好,没什么感觉。”

    ………………

    好吧,我承认,套带得多了,的确没什么感觉。

反动分子想反也反不了

Cobbler 发表于 2011-02-28 00:28:32

        最近被逼得很紧,每天看到来自家里的电话与短信都心里发麻,跟他妈的高中数学打8分那一阵似的。我感觉自己的私事成了一群人的公共事务。

         与此同时,我好像得了某种强迫症似的,总想对一些事一些人刨根问底,然后不厌其烦地找着自己的问题,我错了吗错了吗。好吧,你没错,你也不能对着门口整天汽车轰鸣的芙蓉路大喊我没错来宣布自己那点可笑的善良吧。

         这算哪门子事情?

         芝麻屁事。

         这个世界每天的大事多了去了,埃及独夫下台了,利比亚也岌岌可危,某个畜生政府又在酝酿一个新的税种,世界石油再达100美元大关,粮食减产……甚至,1984里无处不在的老大哥变成了每个人心中鬼魅的小小人,虽然没有了老大哥的严肃、至高无上的权威,却依然以难以察觉的状态投射着老大哥的换了包装的强权路数。所以,你我的事依然只是芝麻屁事。

          我总记起20岁的一个晚上,一两点钟,我们在学校旁边喝完了酒,在小摊边上站成一排尿尿,然后我陪着哥们翻墙到女生寝室去表白,结果赢得整栋女生的喝彩。那个时候,我20,那么轻松的快乐,谈过几次恋爱,而且自以为轰轰烈烈一把眼泪一手好湿的恋爱。现在想起,不过是傻乎乎的一个小白痴孩子。7年的时间挺快的,我27了。虽然我觉得我还是很年轻的。但我再也不是那个臭孩了。再不能有纯洁的笑脸和无所顾忌的言语。其实我也早就已经没了这些了吧。

           小魔法师前天和我聊了一会儿,随便的几句话,她就读出了我的困窘。她没有嘲笑我的眼泪我的懦弱,这些我撑死也不在别人面前表现的东西。谢谢。我依然记得我们之间那种背靠背取暖的方式,不暧昧、安全又温暖。还好,你说我没有变,我一直都是这样。

           写到这里,胡乱的思绪终于停止,我突然想吼几句歌。

           第一句,请上苍保佑我这样的孩子。

      第二句,反动分子想反也反不了。

      第三句,就在我进入的瞬间,我真想死在你怀里。         

             嘶喊到哑,拉屎睡觉看欧冠。

现在的女人啊女人啊人啊啊

Cobbler 发表于 2011-02-13 11:56:30

             今天tt拿着我五年前写的书在我面前猛念,着实我把恶心了一餐好的。不知道我那时是在装,还是真纯情加一副铁肩担道义的模样。好吧。不重要了。流行的说法是岁月是把杀猪刀。把五年前的那头猪至少弄得血淋淋的。

           所以,当张一白把13年前的一部纯爱剧,弄成了现在黑色剧,你也别怪这个中年猪是大麻抽多了。当你看着当年的玉女文慧对着自动售套机大施拳脚时,你也可以感慨了。妈逼,岁月就是你要上的时候没套,没人上时,发现家里还有一盒两年前没用完的。

         这个观点最近的明证是, zz同学悲剧了。大年初一,因为无聊谈了一个男朋友。今天下午,又因为无聊,去翻看那个男人的围脖,然后就发生了令人悲怅,英雄气短的事情。

          此男在大年初二的围脖上留下了三句话:湖南的冬天有够冷的啊。今天是大年初二,继续睡睡懒觉。昨晚又无聊的勾搭了zz同志,现在的女人啊。

            zz要我给翻译翻译,要我他妈的给他妈的翻译翻译。

           好吧。我觉得最要翻译的就是最后一句话了:现在的女人啊。

          这个话的最佳表达方式应如此:

            现在的女人啊……

            在的女人啊……

            的女人啊……

            女人啊……

            人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