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了。
本来在周初是计划去听万晓利的,临到今天,还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成。总之,我现在特别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回到家里,自己放万晓利的歌,边听边写边发呆。
这是黑色的一周。我为女友家里发生的变故而难过。但,我好像既找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也找不出什么温暖又美丽的话说给她听,以让她不那么难过。
我似乎又到了大学时某一段时间的状态:讷言。不会说也不想说。
4年前的2005年,看过一部小成本电影叫《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当时看得温暖而悲伤,那种交杂着母女俩之间复杂感情与情感付出、奔走之后最终的落差,打动了我。四年之后,我看了一部类似的电影叫《我们俩》,虽然是同种类型的影片,却是两种不同的情感。
当年看了电影后,又去看了原著,张洁的小说《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就猛然想起了几篇文章——梁实秋的《槐园梦忆》,阿城的《父亲》。它们都是悼念亡故至亲的词句。当时读得都很感动。甚至能背下一些词句:“多少朋友劝我节哀顺变,变故之来,无可奈何,只能顺承,而哀从中来,如何能节?我希望人死之后尚有鬼魂,夜眠闻声惊醒,以为亡魂归来,而竞无灵异。白昼萦想,不能去怀,希望梦寐之中或可相觏,而竞不来入梦!环顾室中,其物犹故,其人不存。”梁先生对于元配的追怀那时感动了16岁的我,虽然不久之后,梁又陷入了与续弦韩菁清的缠绵之中。
当然,这早已无关思念本身。日子似乎本来也得这样在痛苦与遗忘的拉锯中缓慢调整到庸常的道路上。只是那些曾经的点滴情谊、故事、默默的温情还是经常会被我们想起,成为感念。剩下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去到我们都不知道的遥远地方。然而,这些痛苦无依的日子终会成为我们心中最坚实的一部分,怀揣着无定期的悲涩和那些温馨的回忆往前奔走。这样逝去的他们也就不会离开,而在某处与我们一同分享这个还有期待的世界。


《
很遗憾,打这个标题时,我拼音智能打出的两个字是“伟光”。呵呵,还是那么伟大光荣正确。
有些地方,你并没有去过,却总是留恋它的美好,继而向往。一些事情,你也没有做过,可你觉得做他会很美好,所以憧憬。我们青涩时那些称之为“理想”或者“梦想”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

![[color=#CC0000]大 清 国[/color]](http://node0.foto.ycstatic.com/200805/22/2/26433234.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