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の谷
4.26碎语
Cobbler 发表于 2012-04-26 22:52:11
我许下的那些朝向大航海时代的伟大梦想呢,如果无法触摸感觉,在或不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3月18日 依旧阴雨 但或许是胜利大逃亡
Cobbler 发表于 2012-03-19 01:02:30
天朝换届风譎云诡,平西王倒在了终点线5米处。简历上披露,薄督生于7月,具体日期不详。但从行为所致来看,应该是22号以后的,大抵是狮子座。如星座所说:“果敢有胆略,有时过分地相信自己的力量和优势。做事与考虑问题有时缺乏谨慎态度,不知留余地或过于简单化。”可见星座的准确性应有部分实例的概率来做效验。
开年后的工作,做完了去年欠账落下的两篇稿子,其他的日子基本在领导们各谋出路的动荡中,和无力管束我们的宽松节奏中度过。基本没有错过每一个欧冠的夜晚,也喝了不少酒。然后就是想逃亡,非常地想,也差点就下了决心和兄弟去共事,最终还是等到了现在。昨天早上在浓重的睡意中接到电话,放下电话,虽然睡意消减,但却很安心地又睡到了中午。
来报社不到五年,这是第四个部门。虽然没能如愿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但能出来就是一件很大的幸事。要去的岗位很陌生,连工作地点都变了。有了些许新鲜感。我想这是件不错的事情。
坦白地说,不喜欢框架内的不断重复,也非常失落于把自己原本很喜欢的一件事做成自觉完全无意义的事情。两年中,让自己有些性情越来越坏,实非幸事。
回想过去的一年,越写越觉得一切皆无意义,想法设法逃离,却总回到原点。挫败感愈发强烈,进办公室逾觉沉闷,接任务皱眉头。及至将这种情绪蔓延至生活中,对人冷热常变,阴晴不定。跟爱情和好到分手,跟朋友绝交又和好,为人反复。这里要向你们道歉。
在这个春天总不到来阴雨绵绵的季节,我的小魔法师和我说自己就将结婚,但她并不那么爱他。我问那为什么要结婚。她说,因为这一切看来似乎是众望所归。她说她常常心怀罪恶。她说她也许就将魔法全失,而我也将失去一个背靠着背取暖的伙伴。
我无法安慰她,因为我的安慰很很容易就被她看出是安慰而失去安慰的应有之义。
想想2006年,美好的年份,我接连认识小魔法师和洁仔,收获最美好的友情和爱情,在接下来的日子取暖、陪伴,我们一同走过岁月。如今回头一想,岁月不过带来浮云一片,光阴若梦。
也许得残酷的说一句:很多感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当时切切不能忘记,后来变得它或许不是必须,直至若干年后觉得一点也不重要。我们的生活像硬盘一样,不断存入新的东西,删除旧的东西,偶尔把一些久远的文件打个压缩包,得自己深究的时候再解压详看。
数据库永远在更新,我们谁也无法永远不保证自己不被新的所淘汰。好像对于这个时代而言,坚守和信念并无法代替客观的改变。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走在长路上,抬头仰望星空,低头提防无盖阴沟,欣赏四周美景,谨防疯狗抓咬。还有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博客上写着雨果的一句话:生活中最大的幸福是坚信有人爱我们。
2月7日 多云 重新认识一下熊远帆
Cobbler 发表于 2012-02-07 23:29:51

这四个问题是:
- 心理能力的走向:你是“外向”(Extrovert)(E)还是“内向”(Introvert)(I)?
- 认识外在世界的方法:你是“感觉”(Sensing)(S)还是“直觉”(Intuition)(N)?
- 倚赖什么方式做决定:你是“理性”(Thinking)(T)还是“情感”(Feeling)(F)?
- 生活方式和处事态度:你是“判断”(Judging)(J)还是“理解”(Perceiving)(P)?
根据4个问题的不同答案,可将人的性格分为16个种类。

特点是:INFP将他们的精力主要集中于内在世界,这世界里充满了强烈的感情和坚定的伦理道德信念。他们寻找一个能符合这些价值观的外在世界。他们对那些于他们重要的人和事很忠诚,也会迅速发现能实现他们理想的机遇。他们十分希望了解他们周围的人,通常随和、通情达理,除非他们的价值观受到威胁。
INFP们有礼貌且有所保留的外在,可能在一开始让他们难以了解。他们喜欢谈话,尤其是在话题不寻常的时候。当INFP们想参与社交的时候,他们的幽默感和魅力自始至终都会闪耀。倾向于喜欢别人且尽量避免冲突,INFP们倾向于是令人感到轻松的同伴。
深爱于那些能进入他们内心圈子的人,INFP们保护着他人的感情安宁,抚慰那些处于压力下的人。被他们渴望和谐的天性指引着,INFP们倾向于通情达理,除非他们的道德观受到了违犯。然后,他们将会充满激情地为他们的信念辩护。通过机智、策略以及看到问题不止一面的能力,他们可以改变他人所持的观点。
INFP们通过自省发展这种洞察力,同时他们需要大量的时间独处,默想和处理新的信息。虽然他们面对复杂的问题可以十分耐心,但通常会对例行公事感到厌烦。虽然并不总是有所组织,INFP们对那些他们重视的事物总是一丝不苟。作为完美主义者,他们可能在完成任务的时候有麻烦,因为它无法达到他们的高标准。他们甚至可能在截至日期后重新回头做已完成的任务,这样他们就可以改进它了。
INFP们是具有创造力的类型,通常在语言上有天赋。作为内倾者,他们可能更喜欢通过写作来表达自己。他们的情感主导让他们有交流的欲望,而第二功能的直觉则供给想象力。因为具备象征主义的才华,他们喜欢暗喻和明喻。他们不断寻求新的想法,对改变也适应得很好。他们喜欢在重视这些才华的环境里工作。因了他们个人的信仰,这环境同时还必须允许他们对世界作出积极的改变。
1.30 2012首记
Cobbler 发表于 2012-01-30 17:12:11
写日记的频率越来越低,实在不是因为无事可记。惰性、麻木好像已经成为主要的生活状态。
过去说在大学的生活是玩乐堕落之类的屁话,现在真觉得连屁都不放不出来生活真让人奶疼。
想起7年前的某一个夜晚两三点,我悍然跳下床,打开还是crt的显示器的电脑,在电脑上敲下几千个字,天亮再睡的情景。虽然没去上第二天的马克思哲学课,但不几月下来写成了一本20多万字的小说。那个时候还真能有些自己的想法来驱动自己想要的生活。
过去的一年,可以留下的记忆很多。分手和好再分手,陷入到几段不同的情感漩涡,却找不到一个让自己停留下来的定点。工作进入瓶颈,想做的不能做,不想做的天天在烦扰自己的神经。
很快乐的两个月是到一个乡镇挂职的日子,大山、小溪、隔绝交通的山村。没有烦恼、没有企图,和浅尝辄止的感情。
回来后,重新卷入城市这个习惯性的高速漩涡。曾有一段时间的很不习惯。于是,和原本这里的爱情,短的、长的,决然断了联系。虽然心有愧疚,但内心矛盾的拖累也不免会让对方受伤。
此后,生活如故。期待的转机也没有出现。
忙碌两三月,又到年关,传说的2012也来到了。年关前,和几个朋友唱k喝酒,酒品一向很差的我又发了酒疯,当众摔了麦克风摔门而走,实打实当了2B青年。多谢各位朋友海涵,包容我的任性。
这段日子于是成为了极度愤恨这种不知道该去愤恨什么只好无论什么都来愤恨愤恨的生活。(啊,我都念绕口了。)
一年又一年,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可能已经真的结婚生子。世界也不因为我一个人拒绝成长而真的停下来等一等。那些和我分开的人,你的美好和善良,我们曾经最单纯的快乐,永世不忘。我之于你的伤害,我也早就总结过了:都是我的错。你们对我都很好。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就像我在你们身边的消失和 出现同样地突然和莫名其妙。如果你幸福,我也会更开心。
而我,面对困境始终是想要离开却又迈不开脚的矛盾,这无疑是一场河蟹和草泥马的战争,一时半会也分不得云月。又是一年,只希望自己能在烦乱的时候放下一些,有当年的一点热血上头,做一点自己心之所往的事。
沅陵印象
Cobbler 发表于 2011-10-15 02:43:14

我的借母溪,我的乡村之夏。永远想念在水中等太阳滚蛋,被小鱼噬咬我的弃屑,银盘月亮之下数鸭子的日子。
深山三夜
Cobbler 发表于 2011-09-02 16:57:04
至少,我在你们构建的网路中消失了三天三夜。其实这样把生活突然地从原本的圈子中割裂是最好的访问自己内心的方式。过去很爱看与旅行有关的电影,因为相信一次有意义的旅途可以改变某些生锈的思维观念。当然,我并不希望如《摩托车日记》中的切格瓦拉一样,旅途积攒下的是暴力革命的种子,我更希望如同《中央车站》和《练习曲》中那样,获得生命中一些更纯粹的体验。至少也应像《开罗时间》里的女主角,有一段不期而遇却并不要结果的感情。
所以,我看了你的旅途记录。虽然已经过了那种作为被寻访对象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年龄了,但我仍然觉得我们在做同一件事情。所以也会有契合的快意。你没有找到原本要找的,但你或许找到了许多更有用的,这就是“意义”二字的意思。我想那天在关于这个城市宣传语的讨论中,坚持保留“美的心痛”的价值,或许你在那块牌子下,夕阳西下,也会有此刻的感受。
这次走进深山是突然的,没有准备,是因为一次火灾,大火吞噬了他们的家园。
我们从县城赶过去时,乘坐的是一辆小型的双排座卡车,后面装满了货物,前面坐人。两排位子,包括司机前排坐了四个人,后排坐了六个人,大抵的情形就是塞猪仔。
因为十分拥挤,全程一条腿都要叠在另一条腿上,人也要一前一后错开坐。时间一久,挤得半边身体几乎没有知觉。中途让司机停了两次车,休息,当时的想法是恨不得下去走路。然而,司机说这就是村民们进村的常态,因为车实在很少。
车子行进2个多小时,到了公路的尽头。在当地村民家吃了饭后,开始了徒步进村。因为事先不了解路途艰险,我大包小包背了3个包,甚至带了电脑。进村的路是沿溪行走,花花草草,石头溪水,一开始还觉得有趣,一个小时后就趴在石头上喘粗气,竟又冒出恨不得能坐刚才那种挤得人半边没有知觉的卡车的想法。
乡里同行的工作人员看我吃力,帮我背了电脑包,我们开始继续行走。山路上下起伏,蚊虫耳边呼啸,加之要在天黑前赶到,一路上行走的很快,身边的美景慢慢与我们无关了。也不想说一句话,好像说一句话,那股子坚持的气就要泄了一般。
终于经过三个小时的跋涉,我们赶在日落之前到达了金竹溪。之前,在“驴友”论坛上看到过金竹溪的照片: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吊脚楼、小溪、麦田和草木叠翠……宛若世外桃源。
但是那天亲眼看到的景象,反差地让人心痛:整个小村落已经化为了一片瓦砾堆,其间冒着黑烟,房屋已经化为焦炭,烧得濒死的牛在路边喘喘一息,一个小女孩在瓦砾堆中找着自己的玩具……一切就像被战火掳掠过后的废墟。
这时,我看看手机,发现两个多小时前,就没有了任何数据更新。
头夜住在当地护林员的家里,晚饭是和村民一起吃的,大多是青菜,唯一的一个荤菜是那头在火灾中被烧死的猪。饭桌上有一位张家界的牛老板。他本来预定了其中一户村民的牛,待到赶到时,大火已经将这头牛烧得已无生存希望,但这位牛老板仍然付给了村民2300块钱,并且走了三个小时山路出去背了200斤米来救济村民。
晚饭后,和大家讨论工作事宜。由于很累,大约十点钟,我就洗洗睡了。村民们也基本都已入睡。山村的夜,是我从未有见过的黑,所以睡觉前也不敢喝水,怕晚上起来还要出门下坡去猪圈外的厕所尿尿。住在木房子里,只要有人走路,整座房子便咯咯作响,而邻床的那位则鼾声震天,我只好伴着音乐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是七点多钟。村中一天只吃两顿,因此早上也是吃饭。吃过饭后,我们一起整理受灾资料和照片,完了让村长带出去交给保险公司。过了中午,我们继续翻山往村支书家里去。
路上,我们竟然遇到了来自长沙的“驴友”。是6位老男人哦,没有女人,老友阿老友,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嗨。
到达支书家已经下午两点,下午除了利用电话与外面的工作人员联系之外,就是休息了。我看看手机,依然没有信号,我依旧隔离于网络之外,有些难忍的闷。
看看电视,只有上星频道,并且以各地的民族频道居多,了解不到什么本地以及长沙的新闻。虽然也有些困,但也不敢睡觉,怕晚上会没有睡意,驱赶不了山村寂静的夜。吃过晚饭,看了看电视,不到十点大家就睡了。
第三天,也起得很早。吃了饭,就返回金竹溪,等待县领导进来办公。整个上午没有太多事,护林员家中也没有什么书。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本2006年的《沅陵文艺》,我拿着看了一上午,其中也有一篇写旅途的文章,因为也同样去过,觉得有亲临感。
下午三点,县领导赶来慰问村民并座谈,会开到近晚上8点。
这些深山中的人们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安定。然而一旦说到长远的前景,还是忍不住泪水汪汪。简要来说就是,建房子已没有树木可砍,用其他的材料的话费用又惊人的高,想要搬出去呢,又没有钱。一场大火,让这些深山中的居民们原本来算自给自足的生活被打破,他们几十年的家园变成了废墟,大火过后,他们身归何处?他们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会开完,天已全黑,由于护林点没有那么多房间,我们只得走夜路去支书家。
山中走夜路除了看不清路,蛇是最大的威胁。由于人多,这一路上仅遇蛇2次。当地人告诉我,在保护区内这些动物也是不准打杀的,所以遇到蛇都是用长棍子挑走或者躯敢。那是第一次在山中走夜路,又亲见蛇从自己眼前一穿而过,所以紧张得不得了。
说实话,当时脑中尽是自己被剧毒蛇咬一口的场景,我想,走出去要三个小时,是不是到时候毒就扩散了.......恐惧啊。
到达支书家家已经9点多,吃了晚饭。一个电话打到了村支书的家里,是借母溪乡的书记,说要我打个电话给我母亲。原来,进山三天,手机没有信号,母亲连打我三天手机都打不通很是着急,通过几个环节居然联系到了乡里。
给母亲回了电话,告知一些安好,就睡了。第四天清晨,我们吃过早饭便一起出山。这次,我把所有的包都自己背上,并且坚持到最后,除了中间落水一次、脚被带刺的小植物扎了一个小洞外。
回到了有马路的地方,手机也有了信号,电话短信开始不断的进来,生活的节奏陡然加速。这时,我明白,在现代社会中,这种深山之中的“世外桃源”对于当地村民来说实属艰难。没有交通也便没有商业,购买生活必需品必须跋涉三个小时;没有网络也就没有信息,很容易对外面的变化充耳不闻,造成观念保守;年轻人出去了不想回来,老年人想出去却出不去……
而对于我,山中的三夜,也似乎找到了一些另外的东西。我也可以脱离以太的世界,脱离网络,在那样陌生的地方我也会突然茫然地不知道要想谁,我觉得你们皆良善,而对未来或许早已有安排,不是你我的执拗就可以挣脱。既然如此,还要刻意什么。我忠于内心,其他随便吧。


![[color=#CC0000]大 清 国[/color]](http://node0.foto.ycstatic.com/200805/22/2/26433234.jpg)